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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后和女邻居发生关系,我选择负责,和她登记结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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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,我扶着门框吐了第三回,听见隔壁的门咔哒一声开了。
她穿着那双门口擦得干干净净的旧布拖鞋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说老赵你这样不行,进来坐坐吧。
我叫赵国强,五十二,在城东那家机械厂干了二十六年电工。
老婆三年前查出来肺上有个东西,从查出到走,一共拖了十一个月。
那之后我就一个人过,儿子在杭州做电商,一年回来两趟,每次住不满三天。
我这人没啥爱好,就是晚饭爱喝两口,以前老婆管着,一顿二两到头,现在没人管了,经常喝着喝着瓶子就见底。
女邻居叫周敏,四十五,在小区门口那个连锁药房当店长。
她搬来快两年了,就住我隔壁,平时见面点个头。
她男人我一次没见过,听楼下开小卖部的老孙说,好像是常年在新疆跑大货车,一年回来个把月。
周敏有个闺女,在省城念护校,也不常回来。
她这人爱干净,门口永远摆着两双鞋,一双布的一双皮的,都擦得能照见人,摆得整整齐齐。
那天是我老婆三周年忌日。
白天我去了一趟公墓,回来路上买了瓶二锅头,就着半碟花生米从六点喝到快十二点。
我平时不这样,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越喝越清醒,越清醒越想起以前的事。
她化疗那阵子,头发一把一把掉,枕头上、洗脸盆里、饭碗边上都是。
她自己拿剪刀把剩下的推了,推完对着镜子笑,说老赵你看我这脑形,剃光头也不难看。
我喝到后来听见有人敲门,开门一看是周敏,说听你这边一晚上叮叮当当的,是不是不舒服。
我说没事,喝多了。
她没走,站门口跟我聊了几句,说她也睡不着,男人这个月又没回来,电话打了几个都没接。
我说进来坐坐吧,我那还有半瓶。
现在回头看,那半瓶就是个引子。
她进来之后坐沙发那头,我坐这头。
她喝了大概一两,我喝了差不多三两。
后来说了什么我记不全了,只记得她说了一句,你们家这沙发坐着真舒服,我家那个硬邦邦的。
我说那你多坐会儿。
再后来灯就关了。
我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醒的,头疼得像有人拿改锥撬我太阳穴。
一睁眼看见旁边躺着个人,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,第一个念头是完了。
第二个念头是,被子怎么盖得这么齐整。
我自己睡觉从来不盖这么严谨,都是四仰八叉一蹬就完事。
她背对着我,肩膀露在外面,后脖子上有一颗小痣,指甲上涂着透明的那种指甲油,整整齐齐的,一根倒刺都没有。
我下床的时候踹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,她醒了,翻过身看了我一眼,没说别的,就说了一句,你昨晚吐了我一身,衣服我泡盆里了。
我去卫生间一看,盆里泡着她的毛衣,灰白色的,领口那儿一片黄渍。
我蹲在卫生间地上抽了两根烟。
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衣服了,坐在沙发上,两手搁在膝盖上,跟开会似的。
她说老赵,咱俩都是成年人,昨晚的事我不赖你,你也别觉得占了多大便宜。
我一个月挣四千二,自己够花,不图你啥。
我说那不行,我赵国强不是那种人,这事我认。
她说你怎么认。
我说我娶你。
她说你别冲动。
我说我没冲动,你男人一年到头不在家,你一个人,我一个人,咱俩凑一块过,总比现在强。
她低头想了大概有五分钟,我就在旁边站着,烟灰掉了一地。
最后她抬起头说,行,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,先别跟我闺女说,等她放寒假回来我自己跟她讲。
我说行。
我们去民政局那天是十二月三号,礼拜一,我记得清楚,因为那天降温,风刮得脸疼。
她穿了件红羽绒服,我穿了件深蓝夹克,照相的时候她往我这边靠了靠,笑得挺自然。
我笑得有点僵,摄影师说大哥你放松,又不是上刑场。
登记完出来她请我吃了碗牛肉面,二十八块,她抢着付的钱,说这是她老家的规矩,二婚得女方请头一顿。
面馆里热气腾腾的,她拿筷子给我碗里夹了两片牛肉,说以后少喝点。
新婚夜是十二月九号,礼拜天。
我们没办酒,就请了厂里两个老伙计和楼下老孙,在家做了六个菜。
老孙喝高了,拍着我肩膀说老赵你命好,捡着这么个利索人。
周敏在厨房收拾的时候,我坐沙发上醒酒,她走过来坐我旁边,手搭在我手背上。
她说老赵,我跟你说个事。
我说你说。
她说我闺女学校那边要交一笔实习费,八千块,我手头还差三千,本来这个月工资下来刚好够,但是上周我买了点药,就转不开了。
我说我明天给你转。
她转过脸看着我笑,那种笑怎么说呢,嘴角翘着,眼睛弯着,但是眼珠子一动不动。
她凑过来亲了我脸颊一下,说老赵你真好。
就在她嘴唇碰到我脸的那一下,我后脊梁骨突然一凉。
我想起一件事。
三个月前,就是九月中旬那会儿,老孙在小卖部门口跟我唠嗑,说周敏问他借过五百块钱,一直没还。
老孙说钱不多,但总觉得别扭,她一个药房店长,工资也不算低,怎么老跟人借钱呢。
当时我没往心里去,现在这句话跟电门似的啪一下接上了。
第二天我没给她转钱。
我说你把你工资卡给我看看,我看看你这钱到底怎么转不开的。
她愣了一下,说老赵你这是什么意思。
我说没啥意思,咱俩现在是一家人了,家里的账我得心里有数。
她把手机掏出来翻出银行短信给我看,余额三百六十二块四。
但是短信记录只显示最近三条,我往上划,划不动了,她把手机抽回去了,说别翻了,反正就这些。
那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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